第十三章 天字号柜（下） (第4/16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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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直到看到“八百将士殒命，此罪臣不敢言无”，握着信纸的手才略微收紧。

    他的父亲所领军队，正是因为这批军粮断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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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未曦坐在对面。

    没有为温庭岳辩解。

    “他确实做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崔宴辞道。

    “若当时他立即上报，或许能阻止军粮被运走。”

    “也可能我会Si。”

    她回答得平静。

    崔宴辞抬眼看她。

    “你恨他吗？”

    温未曦沉默许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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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作为nV儿，我知道他是为了保护我。”

    “作为查案的人，我也知道，因为他的选择，八百人没有等到粮食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能说他全然无罪。”

    秦观澜道：“徇私、违规调运、知情不报，这些罪都成立。”

    “但贪墨军粮、私通敌军、侵吞赈银，原判中的核心罪名没有证据。”

    “足以申请重审吗？”温未曦问。

    “加上文牒印拓与账簿，可以。”

    秦观澜道：“但有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他将那张二十三人名单放到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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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手指停在自己的名字上。

    “我为什么在这里？”

    屋中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崔宴辞已经看见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从名单移向秦观澜。

    “承平十九年，你负责过温庭岳案的文书复核。”

    “只负责过三日。”

    秦观澜道：“后来便被调去查一桩盐税案。”

    “谁调的？”

    “当时的大理寺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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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