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生气挑战（5）可以亲你吗？ (第7/7页)

在卢世瑜避开那个眼神之前，他先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可以亲你吗？”

    十九

    “……这是挑战赛的内容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萧定权有点脸红，但没有移开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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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只是我想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是个偏僻的角落，周边并没有人来人往。卢世瑜大概也能理解，萧定权从回忆之中cH0U身出来的时候，总是特别的需要他，但这些都不是重点。

    重点是，他现在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，不过就是在逃避萧定权突如其来打过来的直球罢了。他更年长、他是上位，他一直都应该是控场的那一个，不是吗。

    他失控了。

    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乱得一塌糊涂的心。

    萧定权没有再等他回答。他年轻的恋人微微偏过了头，闭上眼，靠近他。

    很慢的动作，足够他用任何一个动作或者手势拒绝。转过去，推开他，把眼神避开，仿佛上一刻的失控从来没有发生过，也永远不会发生。

    他伸手过去。

    那只手搭在了萧定权的肩上。没有用任何力气，他以为这样足够让萧定权退开了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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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想错了。

    真实的亲吻驱散了虚妄的拥抱。驱散了记忆。驱散了一千年前的雪夜和所有黑暗之中的秘密。

    触感柔软得就像云朵，双脚也仿佛站在云层之上。

    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了他的味道。

    二十

    “……抱歉，老师。”

    萧定权抬手擦了擦嘴唇。眼角似乎都染上了红sE，也许是害羞，也许是不敢说的满足。

    “您下次别问我愿不愿意了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不会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