窃国5 (第5/6页)

抖的声音，祈求一些注定无望的结果，最后竟陷入了深深的绝望，“如果，如果你们都不在了，我还怎么活得下去？”

    以指腹揩去公主的眼泪，娄郁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，“公主，我们不是，咳咳，不在了…我们只是去了天上，还是，还是会看着你，守护你…爱着你的呀，快，快走…”

    毒药发作得很快，娄郁抽回了手，整个人蜷作一团，他还想最后一次看看夏国的蓝天，可是狼烟满地的，哪还有一方澄净的天空？渐渐地，他的眼睛也看不见了，只听到杂乱的脚步声在靠近。

    “赫连曦！你是打算以身殉国吗？”拓跋绪姗姗来迟，却见长乐公主颤颤巍巍爬上了城墙。

    纵然看不见了，娄郁还是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抓住了拓拔绪的脚，“公主，快跑，快…跑！”

    拓拔绪的视线都落在半只脚踏空的赫连曦身上，用弯刀砍了脚边的阻碍，便要冲上前。

    “你，你是李绪？不，不不不，你是拓拔绪，魏国的王…呵呵，其实从来就没有什么李绪，一直都是拓拔绪，我真是看走了眼，怎么早没杀了你？”赫连曦半倚着城墙，身子轻飘飘的，有些自嘲地望了一眼拓跋绪。

    “你敢死，我就将他碎尸万段，扔到野外去喂狗！”拓拔绪又发狠捅了一刀已经没了呼吸的娄郁，鲜血甚至溅起来染上了赫连曦的鞋面。

    赫连曦确实有些动摇，明明知道娄郁已死，却还是不忍看到他的尸身被这样侮辱，“你还是不是人？娄郁都已经死了……拓拔绪，既然那么恨我，你杀了我吧！”

    见赫连曦跳下来护住娄郁的尸体，摆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，拓跋绪更是心中不快，“想随他而去？呵，赫连曦，别人都是殉国